半夏小說

第69章 清冷師尊X黑化徒弟(十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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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謹歌愣了一下, 饒是她再聰明,也想不到洛景究竟看見了些什麽,她以為洛景是在吃那些侍妾的醋,便拉着洛景的手, 笑了一聲, “我當然是在叫你, 除了你, 還有誰是阿景?”

洛景聞言, 卻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冷笑, 她想, 如果不是她親眼看見,師尊同別人的親密, 或許她也不會想到, 有那麽一個人,叫做景喻。

景喻,可不就是阿景麽。

洛景只要一想到,師尊也會用這樣語氣溫柔的喚另外一個人叫做阿景,心裏就像被蟲子撕咬一樣, 疼痛難忍,痛不欲生。

如果可以,她甚至希望自己不要看到這些記憶,這些本該屬于師尊的記憶。

她情願自己被瞞在鼓裏, 自欺欺人, 以為自己是師尊的唯一, 也不想知道,師尊曾經同別人多麽恩愛,而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替身。

為什麽那些屬于師尊的記憶會出現在她的腦海裏, 難道就連自欺欺人的機會也不給她嗎,非得讓她知道真相多麽殘忍。

洛景忍不住用雙手抱着自己的腦袋,那張美豔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。

顧謹歌吓了一跳,因為她是被魔氣入侵,才會如此痛苦,“阿景!”

洛景此刻最不想聽見的就是這兩個字,顧謹歌卻偏偏要用這種關懷的聲音叫她的名字,洛景反手抓住顧謹歌的手腕,力氣大的吓人,“師尊。”

她的聲音沙啞,那雙含水的眼眸裏滿是紅血絲,“師尊不要再叫我阿景了。”

顧謹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她甚至抽空想到,原主的那些侍妾裏,似乎并沒有名字帶景的,也不知道洛景這醋意究竟從哪裏來的。

“好,我不喚了。”

顧謹歌哄她,“那你說,你想讓我怎麽叫你,我就怎麽叫你,好不好?”

洛景一時卻也犯了難,她滿臉失落,抓着顧謹歌手腕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開了。

可是她除了師尊賜她的這個名字,究竟還剩些什麽呢?

以前那個名字,承載了太多的痛苦回憶,她也不想再用。

洛景忍不住為自己感到悲涼,她這一生,從出生就被人嫌棄,欺辱,後來遇到顧謹歌,她真的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了救贖。

原來,這也只是鏡花水月一場空。

顧謹歌見她神色似有不對,便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,聲音越發溫柔,“那叫你寶寶好不好?”

說這句話時,顧謹歌的臉頰也有些紅,她也只在上一世叫過景喻寶貝和老婆,除此之外,便再也沒有了。

此刻若不是為了哄洛景開心,顧謹歌大概也是叫不出來的。

洛景愣了愣,臉上浮現出兩抹紅暈,她明顯是喜歡極了,甚至低聲哀求道,“師尊,你,你再喚一聲。”

顧謹歌深吸了一口氣,“寶寶。”

洛景心髒劇烈跳動,她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的心口,又驚覺剛才弄疼了顧謹歌,便可憐兮兮地說道,“師尊,我疼。”

她渾身的傷,疼是難免的,只是她體內還有魔氣在沖撞,顧謹歌也不敢貿然用靈氣替她療傷,便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臉頰,“我帶你會塢迎山。”

洛景頓了頓,“師尊不雲游四海了嗎?”

“原本是打算湊齊藥材,為你煉制改善體質的丹藥。”

顧謹歌說到這裏,臉色嚴肅了一些,“但是現在…寶寶,你知道你的體內有魔氣嗎?”

洛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她當然知道,甚至是她主動讓魔氣侵入她體內的。

甚至以後,她大概都只能修魔了。

洛景這樣想着,臉色卻越發慘白,眼眸裏滿是淚水,“師尊,我,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,我以後是不是再也不能留在師尊身邊了?”

沒等顧謹歌回答,她就呢喃着說道,“是了,師尊不會允許一個魔修留在塢迎山的,其他人也不會允許…”

顧謹歌敲了敲她的腦袋,“你倒是厲害,這就替我做決定了?”

洛景傻愣愣地看着她,顧謹歌用自己的額頭抵着洛景的額頭,兩人離得很近,近到洛景可以看清顧謹歌眼裏所有的心疼和溫柔,她聽見顧謹歌輕聲說道,“你是我的徒弟,永遠都是,誰也不能讓你離開我。”

“所以別再多想,好好養傷。”

“可是…”

就算師尊允許她留在自己身邊,難道其他人也會允許嗎?

顧謹歌看懂了她的猶豫,勾唇笑了笑,“你是我的徒弟,又不是他們的徒弟,何必要在乎別人的看法?”

再說了,就像顧謹歌一開始說的那樣,也沒有人能替她做決定。

她要洛景留下來,洛景就只能留在她身邊。

顧謹歌話音剛落,洛景就撲進她懷裏,将腦袋埋在她身前飽滿圓潤的弧度上,還輕輕蹭了蹭。

“師尊,不要趕我走。”

她十足一副撒嬌的小狗姿态,那張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表情,眼眸中帶着森森的寒意。

就這樣,師尊,對我一個人好就夠了。

哪怕這個好是建立在她有這樣一張臉上,她也都認了,只要師尊對她好,對她一個人好。

她就知足了。

顧謹歌說要走,只等洛景的傷再好一些,她心意已決,女皇知道,自己根本留不住她。

見到顧謹歌出現在雪域時她有多高興,現在她就有多難過。

顧謹歌連靈珠都不要了,女皇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要怎樣,才能讓她原諒自己。

顧謹歌出現在這裏時,她以為是自己的機會,沒想到又是另一次失望。

其實她早就應該明白,顧謹歌以前沒有選擇她,現在當然也不會相信她。

女皇多次相見顧謹歌,都被顧謹歌拒之門外。

等到顧謹歌走的那天,她才終于見到心心念念的那個人。

“多謝女皇款待,我們就不再叨擾了。”

女皇表情越發苦澀,“看來你是執意不肯原諒我了。”

“說不上原不原諒,畢竟我一開始的目的也不單純。”顧謹歌表情很淡,她身後還站着洛景。

女皇攥緊拳頭,“我知道,無論我在多說些什麽,你都不會聽我的。”

“如果真到了需要幫忙的那天,我希望你不要拒絕我。”

如果洛景的身份真被發現了,哪怕是同修真界為敵,女皇也要站在顧謹歌那邊。

顧謹歌這才終于看向她,表情也比剛才略微柔和了一些,“你不用這樣。”

“以前的事情,就讓它過去吧。”

原主傷害了女皇,女皇又打傷了洛景,顧謹歌不想再去計較那些是是非非,就當是扯平了。

女皇越發覺得難堪,“你就連這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嗎?”

顧謹歌沒有說話,洛景伸手同她十指交握,“師尊,咱們走吧。”

顧謹歌點了點頭,到底沒有回答女皇的那句話。

來時用了半個多月,回去卻只花費了一天的功夫,塢迎山上一切照舊,只是顧謹歌和洛景的關系變了。

如果說去之前,她們是強裝着要做師徒,那麽回來後就成了暗地裏的暧昧不清。

洛景和顧謹歌住在一起,時不時能從師尊那裏讨來一個擁抱,甚至是親吻。

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,洛景同顧謹歌親密時,還是會手足無措,心跳加速。

越是品嘗到師尊的甜美,她就越是舍不得放手。

明明已經決定不再計較師尊的過去,洛景卻每晚都要做夢,夢裏無一不是師尊同別人親熱的畫面。

洛景陷在夢魇裏出不來,嫉妒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将她緊緊包裹,使她呼吸困難,連反抗的權利都被剝奪。

每回大汗淋漓,雙眼發紅地從夢中掙紮着醒來,洛景都要發瘋似的,用唇齒吸吮撕咬着顧謹歌的唇瓣,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,顧謹歌此刻是屬于她的。

她痛苦掙紮,卻找不到一條生路。

顧謹歌把這一切歸咎于魔氣的乾擾,因為洛景明顯是沒有記憶的,所以顧謹歌根本沒想過,洛景只是看到了一部分記憶,卻沒有完全恢複。

魔氣入體,到底還是改變了洛景的性格,它放大了洛景心中的惡念,讓洛景越來越難以控制住自己。

每次聽着顧謹歌溫柔地叫她寶寶,洛景都想用鐵鏈将師尊鎖起來,藏在一個只有她才知道的地方。只有用這樣的方式,她才能勉強确定,這份珍寶是屬于她一個人的。

這樣的想法一天比一天強烈,洛景偶爾也覺得自己惡心,師尊大概不知道,她乖巧聽話的徒弟,滿腦子都是對她的貪欲。

在扶雲君面前,魔修并不敢跟洛景說話,但只要一離開顧謹歌的視線,洛景腦海裏就會響起魔修的聲音。

“你真的不想獨占她嗎?”

“你不想讓她只愛你一個人,只疼你一個人嗎?”

洛景咬緊牙關,聽見魔修繼續說道,“也許她的身邊還會有別人出現,到時候,你就不是她最愛的小寶貝了。”

“你真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嗎?”

洛景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嘶吼,“不行!”

師尊只能愛她一個人,也只能有她一個人。

魔修詭異地笑了笑,“那你就必須做點什麽。”

“讓她只能愛你一個人。”

“我可以幫你。”

洛景腦海裏浮現出一道陣法,她從來沒見過,但好像只看一眼,就知道該怎麽布陣。

“你只要把她困住,讓她只看見你一個人,她就不會喜歡別人了。”

“你可以,獨占她。”

洛景手指慢慢抓緊了身下的床單,她晃了晃腦袋,陣法卻越來越清晰。

洛景再也沒辦法欺騙自己,她其實是想的,想把師尊關起來,讓師尊只能看見她一個人。

或許,她可以試試。

作者有話要說:  洛景:我雖然在幾個姐妹中最弱,但是我敢做她們都不敢做的事情:)

謹歌:是誰給你的勇氣?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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